都市小说主角是扑克里的大王

2026-01-05 12:03:52

>成为都市传说中那张无敌王牌后,我本以为能轻松躺赢。

>直到某天,一群神秘人将我围堵在天台:“你的能力归我们了。”

>他们亮出底牌——竟是五十四张扑克的完整序列。

>我才惊觉,自己并非唯一的超凡存在。

>而这场游戏里,最先被吃掉的,往往就是自以为是的,“大王”。

午夜十二点的钟声,还在城市冰冷的钢筋骨架间迟钝地回荡,余音像是卡在了某栋摩天楼的天楼的玻璃幕墙缝隙里,闷闷的,透不过气。

江屿缩在“阿杰台球厅”后巷的阴影中,指尖夹着的烟快要烧到尽头,猩红一点,在浓稠的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一只疲惫却不肯合上的眼睛。晚风带着巷口垃圾箱垃圾箱特有的、混合着腐烂菜叶和劣质酒精的酸馊气,撩拨着他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。他深吸了一口了一口,劣质烟草的辛辣直冲肺叶,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。

都市小说主角是扑克里的大王

无聊。

这念头像水底的苔藓,滑腻腻地缠着他。白天在便利店那份站到腿麻的零工,店长喋喋不休的抱怨,顾客挑剔的白眼;晚上回到那间租金压得他喘不过气,除了床和一张歪一张歪斜桌子几乎转不开身的出租屋……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聊。生活是一潭死水,连丢块石头进去,都激不起半点像样的涟漪。

就在他准备掐灭烟头,回去面对那四壁萧然时,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夹杂着恐惧喘息的呜咽,猛地撕裂了巷口的宁静。

江屿的动作顿住了。

一个穿着廉价西装、腋下公文包被扯得变了形的男人,连滚带爬地冲进巷子,脸上的惊恐在远处霓虹灯残缺的光影下扭曲变形。他身后,三个提着钢管、眼神、眼神浑浊的壮汉不紧不慢地追着,像戏耍猎物的鬣狗。

“跑?妈的,欠彪哥的钱也敢赖?”

“打断你一条腿,看你还怎么跑!”

男人被地上的杂物绊倒,摔在离江屿不远的一滩污水里,绝望地用手肘向后蹭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
其中一个黄毛混混狞笑着上前,钢管拖在地上,划出刺耳的噪音。他举起手臂,对准男人的膝盖,就要砸下。

江屿叹了口气。很轻,轻得几乎融进了风里。他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动的,只是觉得身体里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,似乎极其轻微地拨动了一下。像弹走一粒灰尘。

下一个瞬间,高举钢管的黄管的黄毛脚下突兀地一滑,像是踩中了某种无形无质的香蕉皮,整个人失去平衡,以一种极其滑稽可笑的姿势向前猛扑出去扑出去。“砰!”他那颗五颜六色的脑袋,不偏不倚,狠狠撞在了旁边一个废弃的生锈铁质垃圾桶上。一声闷响,黄毛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软倒下去,手里的钢管哐当落地。

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,动作僵在半空,看看倒地不起的同伙,又看看依旧靠在墙边,仿佛从头到尾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的江屿。巷子里只剩下那个欠债男人粗重的喘息,和他们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。

“。

“邪……邪门……”一个混混声音发干,眼神里透着惊疑不定。

江屿终于慢悠悠地站直身体,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灰尘的衣角。他甚至没看那几个混混,目光落在污水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,又很快移开,投向巷子更深处那片粘稠的黑暗。

“滚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声音不高,也没什么情绪,却像一块冰碴子,砸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
混混们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最后一点凶悍也被某种莫名的寒意冻住。他们手忙脚乱地架起昏迷的黄毛,几乎是贴着墙根,飞快地溜出了巷口,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。

巷子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远处的车流声隐隐传来。

江屿低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手掌。掌纹杂乱,指节因为常年打工显得有些粗糙。没什么特别的。刚才那一瞬间……是巧合吗?还是……

他甩甩头,把这丝疑虑抛开。管他呢,反正结果是好的。这种微不足道的“幸运”,他早已习惯。从小到大,他似乎总能莫名其妙地避开一些麻烦,或者在绝境中得到一丝意想不到的转机。就像冥冥中有张看不见的网,在他即将坠落时,总会适时地兜一下。

他没理会地上那个千恩万谢、语无伦次的男人,径直转身,走向巷子另一头。脚步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意外。

这能力,或者说这份诡异的“运气”,用来应付这些街头烂仔,倒是绰绰有余。江屿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。无聊的生活里,偶尔加点这样的调剂,也算不错。

几天后的一个黄昏,这份笃定被彻底打破了。

那天他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,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破电动车,抄近路穿过一片待拆迁的老城区。夕阳把残破的楼房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,像是趴伏在地上的怪物。就在他拐过一个堆满建筑垃圾的弯道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,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。

不是危险。至少不完全是。

是一种……凝视。

冰冷,粘稠,带着某种非人的审视意味,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,锁定了他的全身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飞扬的尘土都停滞在空中。他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拧紧车把,电动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轮胎在碎石子路上磨出刺耳的尖叫,强行刹停。

他抬起头。

正前方,那栋废弃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顶上,不知何时,站了一个人。

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古怪、像是某种仪式长袍的深色衣物,脸上覆盖着一张纯白色的面具,面具光滑得没有任何孔洞,只在原本是眼睛的位置,描画着两个醒目的黑色菱形图案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居高临下,夕阳的血色余晖勾勒出他孤峭的身影,白面具上的黑菱形仿佛两个通往虚无的洞口,正直勾勾地“盯”着江屿。

没有言语,没有动作。

但那无形的压力,却如同实质的水银,沉重地压迫着江屿的每一寸神经。

江屿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他猛地调转车头,想要原路返回。视线尽头,巷口的矮墙上,另一个同样装束、戴着白面具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然显现。左侧坍塌了一半的围墙缺口处,是第三个。右侧堆叠的集装箱顶端,是第四个。

四个方向,四个人。同样的白面具,同样的黑菱形标记。

他被包围了。

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。这些人……不是混混。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与之前遇到的任何麻烦都截然不同。那不是街头斗殴的狠戾,而是一种更接近于……秩序,或者规则的,非人的冷漠。

其中一个面具人,缓缓抬起了手。他的掌心,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卡片。那卡片材质奇特,非金非纸,边缘流淌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微光。卡片正面,清晰地印着一个鲜红的心形图案,而在图案中央,是一个黑色的数字——“5”。

红桃5。

就在这张卡片出现的刹那,江屿感到周围的空气猛地一震。一股灼热的气浪凭空而生,扭曲了光线,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红色冲击波,如同出膛的炮弹,伴随着低沉的呼啸,朝他迎面轰来!

速度快得不可思议!远超常人反应极限!

躲不开!

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下。江屿瞳孔骤缩,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尖啸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体内那股一直模糊存在的、被称为“运气”的力量,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轰然爆发!

不是细微的拨动,而是狂猛的奔流!

他没有思考,没有权衡,纯粹凭借着求生的本能,向着侧后方——那片看似是墙壁的死角——猛地蹬地扑出!

“轰!!!”

赤红色的冲击波擦着他的后背掠过,狠狠撞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后面的一堵承重墙上。砖石水泥如同酥脆的饼干般炸裂开来,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,边缘还有青烟袅袅升起。

江屿重重摔在地上,碎石硌得生疼,但他顾不上这些,立刻翻身跃起,背靠着一截断墙剧烈喘息。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,让他头脑一阵轻微的眩晕,仿佛精力被瞬间抽空了一部分。

他死死盯着那个手持红桃5的面具人,心脏狂跳。那是什么?!超能力?魔法?还是……

没时间细想,另外几个方向的面具人也动了。他们并未一同出手,但那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丝毫未减。

江屿咬牙,转身就往工厂废墟深处跑去。那里地形复杂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他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,在瓦砾和废弃机械间穿梭,利用一切可以藏身的障碍物。他能感觉到,那些白面具并不急于抓住他,更像是在驱赶,或者说……测试。

好几次,尖锐的铁片贴着他的头皮飞过,脚下的地面莫名塌陷,或是沉重的横梁在他跑过的瞬间断裂砸落。每一次,他都靠着那种近乎预知的诡异“运气”,在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。

这不再是幸运。这是在与死神共舞。

他终于被逼到了绝路——一栋废弃办公楼的顶层天台。

天台空旷,风很大,吹得他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。身后是高达十几层的悬空,身前,是那四个戴着白面具的神秘人,从楼梯口和他刚刚攀爬上来的地方缓缓走出,形成一个半圆,将他堵死在边缘。

无路可退。

江屿背对着虚空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他看着这四个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敌人,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。这种力量,这种秩序井然的围捕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
手持红桃5的面具人再次举起那张散发着微光的卡片。

就在这时,楼梯口的方向,传来了一阵清晰、稳定,甚至带着几分悠闲的脚步声。

嗒。嗒。嗒。

那四个白面具人动作同时一顿,微微侧身,让开了一条通路。

一个穿着考究黑色风衣、身形挺拔的男人,不疾不徐地走上了天台。他与那些白面具不同,脸上没有任何遮挡,露出一张堪称英俊,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鸷和漠然的脸。他的年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眼神却像是沉淀了几个世纪的寒冰。

他的目光扫过狼狈的江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令人极不舒服的弧度,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入库的货物。

然后,他抬起了右手。他的手中,赫然也握着一张类似的卡片。但这一张,明显更加厚重,光泽也更加内敛深邃。

卡片的底色是深邃的黑,边缘镶嵌着难以言喻的暗金色纹路。正面,没有任何花色。只有一个符号——

一个由极度繁复、充满几何美感的线条构成的,双重同心圆。圆环之内,是更加复杂、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轨运行规律的纹路。而在圆环的中央,顶部和底部分别用古老的字体标注着两个字:

“JOKER”。

江屿的呼吸骤然停止。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片,大脑一片空白。JOKER……小丑?不对……这个图案,这个感觉……

几乎是同一瞬间,他感到自己胸膛深处,某个从未被察觉的地方,传来一阵滚烫的悸动!一股无法形容的共鸣感,在他和那张黑色卡片之间猛烈激荡!

黑衣男人似乎很满意江屿的反应,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。

“初次见面,‘大王’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清晰地穿透呼啸的风声,“或者,我更该称呼你为……‘序列零’?”

江屿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大王?序列零?

男人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,继续用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说道:“你以为你拥有的,是无敌的‘运气’?”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黑色JOKER卡,那卡片在夕阳最后的余光下,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幽芒。

“错了。”

“那不过是‘王权’力量本能的溢散,是你甚至连自身本质都未曾触及的可悲残留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江屿,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,以及一丝……贪婪?
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我叫方济各。忝为‘收藏家’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而你,亲爱的‘大王’,你这张流落在外、蒙尘的王牌……”

他身后的四个白面具人,同时抬起了手。每个人的掌心,都浮现出一张流光溢彩的卡片。

aa扑克官网

黑桃5。方块5。梅花5。连同之前的红桃5。

四张“5”,四种花色,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能量联结,光芒交织,构成一个无形的力场,将整个天台牢牢封锁。

方济各的声音带着某种宣告般的终结意味,清晰地传入江屿耳中:

“……是我们拼图中,也是最关键的一块。”

“你的时代,该落幕了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四张“5”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!红、黑、蓝、黄,四色光华冲天而起,在天台上空交织盘旋,最终凝聚成四条闪烁着符文的光之锁链,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从四个不同的方向,朝着孤立无援的江屿,暴射而来!

锁链未至,那蕴含其中的、足以禁锢灵魂的恐怖力量,已经让江屿周围的空气变得如同胶水般粘稠,让他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
他站在天台边缘,脚下是令人眩晕的高度,身前是绝杀的死局。曾经以为是无敌屏障的“运气”,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他不是唯一。

他一直赖以生存、甚至隐隐自负的能力,不过是真正力量微不足道的边角料。

而现在,猎杀王牌的人,已经到了面前。

光链临体,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江屿的脑中,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,如同雪原上的最后一点余烬——

原来,这场游戏里,最先被吃掉的,真的就是……大王。